唐禹一生中没遇过几件能对自己造成重大冲击的事情,但大学同班男生的跳楼事件,就像儿时唐尧的跌床事件一样,深深刻在他的脑袋里,烙了印,永不结痂。那个男孩儿就死在他前方五米处,惨不忍睹。而唐禹昨天还在和他打篮球。后来辗转得知,男孩儿是和学校的一个男教授搞在了一起,同性恋加婚外情,其中曲折不得而知,唐大哥只看到了血肉横飞的结果。
找樊若山谈得很成功,男人明确表示,我对你弟弟没兴趣。理智让唐大哥克制住了把茶杯扣对方脑袋上质问我弟弟到底差哪儿的冲动,转而理性的和对方达成某种协议。
“你确定让我拒绝他?OK,不过他要再找别的男人我可不负责。”
“会么?”
“当然,如果他真是同志的话。”
“那他是不是呢?”
“你看我像知道答案的么?”
“……那你就先吊着他吧,兴许时间长了,他这扭曲的审美观就能正回来。”
“我可以把这个了解为你在对我进行侧面的人身攻击吧。”
樊若山确实不辱使命,腾古成立后的几年,唐尧一扑心的发展事业,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唐大哥渐渐相信唐尧不过是一时冲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恋。并开始研究给自己将来的侄子起个什么名字。最后得出成果,自家孩子叫乐乐,那侄女就叫欢欢,侄子就叫跳跳。
柯兵进腾古的时候唐大哥是知道的,但什么时候怎么的就和自己弟弟发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