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纳闷儿,为什么唐禹每次都能准确猜着他在干啥呢?环顾四周,唐尧打了个寒颤,别是给自己安插了什么眼线吧。后背嗖的刮过一阵阴风儿,唐尧抖了下,然后叹息自己大哥那么有才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去做官,几年下来弄得整个人正直指数明显下降阴险指数直线上升。
唐尧有时候会去想,官场现形记那么深刻,老祖宗都给后人以警示了,勇士们干嘛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家里的老头子是,自己大哥也是,唐尧庆幸唐家那世袭的权力欲没遗传到自己身上。
同一时间,紫荆堂后厅深处豪华包厢。
“给你弟打电话?”
“嗯。”
“呵呵,称职的哥哥。”
“我就这么一个弟,不看着他看着谁啊。”
“也是,唉,他现在肯定以为你还在政府办公大楼里为民生操劳呢。”
“难道不是?顶多就是换一地界儿。”
“呃,也对。来吧,再来谈谈那块儿地。”
“明摆着了,环路一建,这就是密集商业区,你现在拿着它,将来就能下金蛋。”
“唐禹兄啊,有好事儿你总想着我,让我可怎么报答你。”
“这话可够假的,咱俩谁帮谁还说不好呢。”
“呵呵,虽说官民鱼水情,但我这再有钱终归比不上你那儿有权的嘛。”
“切,你就跟我这打太极……哦对了,我弟最近没找你吧?”
“找嘛倒是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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