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胡闹,这里头也有说道。纪律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压抑人性。这帮老兵都是见过血的,连死都不怕,难道会怕一个小小的纪律约束?他们之所以服从命令,一是新兵时代的养成,另一方面就靠指挥官平时笼络人心,哄笑怒骂中,让兵士愉快地把事儿办了。
诚然,这里面还有个度,公私得分开,兵练得好不好,意味着上了沙场能不行以打,有些指挥官过于刻板,结果上了沙场,兵士恨他比恨敌人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挨了冷枪。
屋里人正闹腾着,门突然被打开了,一股冷风解散了屋里的暖意,接着,一只穿着神官特有高筒皮靴的脚踏了进来。
打牌的三人都是老油条,门刚一开,这边就跟变幻术似得,把牌桌料理得干清洁净,桌上摆着三本作战条例。
“哎呦,你们这是学习呐!”李全面带笑容地走进了屋子。
“李排!你咋来了?”白二阁三人行了个神礼,然后搓着手,点头哈腰就凑了上来。
“人是照料长了!你才是排长!”张召翻着白眼,提醒着。
“副的,副的啊,别尼玛乱叫!”李全给了张召一个爆栗,背着手,踱步进了屋,直奔三人藏牌的地方。
“哎,哎,照料长,您这是干啥?”白二阁闻风丧胆,赶快追了上去,可李全虎威犹在,他可不敢放肆。
“你们就是在学习这个?”李全打开了床单,露出了扑克牌,回头对白二阁挤兑着。
“没有,那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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