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粮食的袋子上飞起。还有两个尿素肥袋子的麦子,玉米也收了直接连带玉米骨头一根根堆了膝盖高的一堆。刘阳用破了边的筛子把麦子上没弄干净的壳抖出去,又把少量沙土从筛子下筛走。放到光线下看看,嗯,还好,虫吃的不多,可以吃。就算虫吃得厉害了,其实刘阳也得吃。不然换了玉米,煮起来可能不容易熟,太糙了还容易伤胃。
大概不到半斤的麦子,不好像米那么好淘洗,好在也生态,不用怎么洗。弄了黑锅,兑了差不多的水,用玉米杆加柴点了火煮了。然后是找菜,在家旁边小园子里。有一些没拔完的白菜,被虫啃得惨不忍睹,刘阳拔了两颗。一些细茴香长在坡梗上,刘阳也撸了一把嫩叶,这是一个不错的消火菜类。不过,这种细茴香上最可怕的就它上面的虫,颜色鲜艳,细茴香长得越好,它们也越肥,小时候的刘阳可怕这东西了。
好歹是有过四十好几年的前世生活经验的人,随便弄点菜还是能的。当然,下一顿却是真的不好办了。有也只能吃和尚吃的素饭了,家里最后一点油都被刘阳刚掏完了,煮细茴香的时候还拿热汤涮出来的油罐子底。啧啧啧。舀一大碗香喷喷的麦子饭,一份炒白菜,一碗绿茴香汤。可能是肚子饿了,也可能是麦子饭真的挺好吃。刘阳就着炒白菜和汤水,感觉吃得挺香的。麦子饭、白菜和汤都被刘阳吃得光溜溜的了。又洗了下筷子和三只碗,休息了一会儿,顺带打量着家里接近一贫如洗的样子。
看看家里还有那些东西,再看见那台偏小的彩色电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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