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压根不可能特意去调整生物钟,回归作息规律。
所以,能让一个夜猫子十点半就睡意昏沉,且在梦里还不忘念叨开一局……
何律:“你通宵打游戏了?”
“两——个。”白路斜拖长声音,还挺骄傲。
两个游戏,还是两个通宵?何律直觉是后者。
白路斜举着电话手累了,索性翻身朝另外一边侧躺,将电话压在耳朵和枕头之间,这样两手都解放了,舒舒服服搂着被子,先前的疲惫酸疼好像都淡了,身体像是轻盈地陷在云朵里。
他想继续跟何律分享自己的屠榜过程,好让那家伙知道没了文具树,自己一次打十个他那样的都绰绰有余。可是他不知道这通电话会进行到什么时候,万一说到一半断线了呢。在白路斜混沌的意识里,并没有按照来电显示回拨这一项,断线就等于再也无法联系。
于是那边的何律再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先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喂,你住哪里……”
何律被这哪都不挨着的问题弄愣了。
白路斜:“找你单挑……”
明知道是非清醒状态下的胡话,可何律还是认真回答:“我的位置不方便讲,你告诉我你住哪里吧。”
白路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何律:“这样我就可以主动上门去和你单挑。”
“也行……”在斗殴场地的问题上,白路斜倒是好说话,一股脑就把自己住的地方说了,从城市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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