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高排位的逃生试炼新手,对蜉蝣界达成的第一个共同认知,是蜉蝣界的一切都不可尽信。
顾晚鸢又连打几个喷嚏:“奇怪,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冷。”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温度骤降,竟让人觉得一瞬间从初夏进入了深秋。
温度还在继续下降,二人决定回去祠堂避寒。
祠堂内的火把和蜡烛还在烧着,像是永远也不会燃尽似的。
二人靠墙坐了下来,把木楼一楼的烧饼分着吃了。这一天又累又惊,此刻填饱了肚子,暖风阵阵烘面,不多时,原本打定主意一夜不眠的二人便扛不住睡意,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顾晚鸢是被疼醒的。
有些像儿时睡觉不老实,睡着睡着掉下床的那种感觉,只不过这次摔得有些狠。
倒立的祠堂突然就正了回来,原本睡在天花板的顾晚鸢与周灼祁二人,毫无预兆地就落回到地板上。
五六米的高度,摔得顾晚鸢眼冒金星,强烈怀疑自己摔成了脑震荡。
周灼祁也是睡梦中被惊醒,但他醒在房间彻底颠倒之前,所以还来得纠正自己与顾晚鸢摔下的姿态,免得两个人脑袋向下落地。
两个向来警醒的人,却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睡得人事不知,虽说有惊无险,但二人心里都是一阵后怕。
“什么鬼地方……”顾晚鸢揉着摔痛的后背,打量着已经正过来的祠堂,用刀柄到处敲敲碰碰,指望着能找出什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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