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芯木单板的音色要浑厚点。用手拨动了几下琴弦,仔细听了一下后对李夏说:“你这把吉他音色不错,国内价格应该快到两万了吧,不过你的D弦有点松了,你稍微紧半度。”然后对着坐在架子鼓后面扎着一个马尾的小胖子说:“小胖子,你叫什么名字。”
“沈老板,我叫苟伟,你叫我大狗就行。”
“苟伟,你刚刚有两个音打错了,‘你何时跟我走’,应该是‘嚓…砰…嚓…’,你打成了‘嚓…嚓…砰…嚓…’,另外你的底鼓,鼓槌敲击的中心稍微偏了一些。”
苟伟低头看了一眼,一脚踩下去,底鼓的鼓槌偏了不到两厘米。
阁楼乐队的几个人看着沈放就像见鬼一样,电箱吉他的D弦稍微松了一点,低音会不如原来那样浑厚,插电放大都不一定能听出了,更不要说底鼓偏了一两厘米的误差了。
沈卉看着目瞪口呆的几个人,笑道:“你们不要跟他比,他从小就是一个变态,他耳力从小就灵敏,十岁的时候就把音乐学院的金海林教授给震住了,当时就预订他做徒弟。”金海林跟沈放的爷爷金世勋是同族的好友,国家音乐协会理事。
沈卉对着沈放说道:“你可要上去露一手,姐我可好多年没听过你唱歌了,你嗓子可还能唱?”
沈放苦笑道:“你就挑事吧。”然后看着沈卉在那里鼓动两个小丫头“舅舅,唱歌听,舅舅,唱歌听。”
沈放上到舞台,对着李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借你的舞台用一下,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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