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角处布置成了几个大小不一的花坛,里面种植着木槿、月季等各种花草,在院落的东南角还有一株约十公分粗细的银杏树,沈放原来在树上面刻的“金烨”两个字,依然能看出痕迹。
五年前从文化部退休,按照老爷子的级别,退休后应该可以在玉泉山进行疗养,但是老爷子不干,用他的话说是给国家节省资源,但是沈放猜测,他应该是怕在疗养院里级别低了,待着不自在。毕竟在燕影厂这一亩三分地里,不管是哪个退休或没退休的见了面都要称呼一句“老领导,您好!”
沈放到家时,爷爷和奶奶正在院子里的树下品茶,乍一看到沈放,两个老人都有点愣住了,沈放回来前也没有跟两人打招呼,五年不见,再见时两人恍然梦中。
老爷子明显比以前苍老了很多,眼角和额头上多添了几块老年斑,以前只是花白的头发,现在也全白了,但是还是一丝不苟的梳理的整整齐齐。
奶奶杨秀珍在沈放的印象里跟五年前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鼻梁上多了一副老花镜,作为一名从业四十多年的京韵大鼓表演艺术家,老太太的身体还是如以前一样硬朗。
老太太先回过神来,扶着茶几站了起来,用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烨子,是烨子回来了?”虽然自己已经改名多年,但是家里人还是习惯称呼自己的小名。
沈放赶忙放下行李,上前搀住老太太,恭敬的对两人说道:“爷爷、奶奶,是我回来了。”
老爷子看了沈放一眼,将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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