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入宫的时候,见皇宫各处守卫都比往日多上一倍,平日常走的东门,又见到萧太师领着几个人跪在门口,人数换有增加的趋势。他细思量,便察觉到宫中有变,怕是萧家要失势了。但他这种闲差,最好不去讨论这些大人物的争斗,安心做事,该升官的升官,该调职的调职,该发财的发财,何苦去蹚浑水呢?
于是他只和宋知华禀明了北齐使节今日便走的消息,询问可有要赠送的礼物只类。
宋知华便命人抬上早早备好的礼物,说这是陛下所赠只物,让他带回去便是。
对方也不多言,即刻带着这些东西回了鸿胪寺。
齐悯阳早已整顿完毕,只等走个过场。
离京一事,必须由他亲自提出,不然就等同于晏怀明下了逐客令,不方便以后收尾。
齐悯阳认为自己真得通情达理,仁至义尽,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他的弟弟选择跟杨青苑亲近,不搭理他这个血浓于水的兄长。
“归家路漫漫啊。”
他惆怅地仰天长叹。
而李倦秋只收了个包袱,装着他必须带上的东西,就等在密道口,准备从那里出去,到外头的长堤上。
王毓也在。
郑念哀拿着宋知华留下的印信,在杨显的陪同下去了宁王府,给她的好妹妹、好妹夫,送些临别的“礼物”。
杨青苑刚把晏随缘送到韩祎那里,回来得有些匆忙。
她把珠花一拆,头发散开,绑成了马尾,接着,脱下身上天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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