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殿下,我换有要事想与您商谈,这边请吧。”
晏怀明冲出长安花尽,刚好看见宋知华扶着晏泽上了马车。
“父——”
他旋即改口,“相爷。”
晏泽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今日受的委屈,爹爹会替你做主的。”
晏怀明哑然,有一瞬间,觉得印象里威严的父亲竟是那样老态龙钟。
他现在这头,父亲站在那头。
他们只是隔了几步只遥,却像隔了一辈子那么长。
“路上小心。”
晏怀明有些局促地站着,那双眼睛澄澈明亮,身后灯火通明,将他年轻的影子拉长,结实的臂膀和挺直的腰背被镀上一层朦胧的浅光。
晏泽有些茫然。
他好像有些看不清这个孩子。
那些汹涌而来的孤独和崩溃,在这个夜晚被无限放大,仿佛要让他那颗蒙了尘,积了霜的铁石心肠,滋生出名叫父
爱的温情似的。
“爹爹,知道了。”
他喃喃着,俯身进了马车。
宋知华向晏怀明颔首:“殿下快些回去吧,王妃今日受了惊,得好好哄着才行。”
“谢过相爷了。”
晏怀明向他行礼,直到目送那辆马车走远,他才回去。
店里的伙计在收拾残局,沈掌柜的捡起地上的芙蓉花,碎碎念着:“多好的花啊,就这么被砸了。”
晏怀明站了片刻,就往楼后走,正巧撞见韩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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