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朝堂哗然。
晏泽的脸色更是如同生吞了好几斤黄连,又苦又涩,非常难看:“宋卿应当知道,杨怀远在六年前就已经下落不明了,朕都找不到他。”
“臣幼时曾入松山学舍读书,及至成年,以科举入仕。”宋知华十分坦然,“西昭来犯,臣与书学舍夫子,询问可有破解之法,夫子荐此人于我,并告知其一直生活在楼州乡野,陛下若肯摒弃前嫌,臣必定竭尽所能,请他出山。”
“摒弃前嫌?”晏泽冷笑,“是朕不愿意和他摒弃前嫌吗?是他杨怀远一意孤行,记恨朕!”
“陛下息怒。”宋知华宽慰着,“杨怀远非是自私自利之人,然而丧姊之痛
使他远离朝堂亦是无可厚非,臣认为当务之急便是即刻找到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念他杨怀远忠义存心,必定会同意此番出征。”
晏泽顿了顿,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淡淡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越快越好,若是办砸了,朕唯你是问!”
“臣,谨遵圣谕。”
宋知华当天下了朝,就回家收了些随身的衣服,准备在天黑前出城。
他身怀六甲的妻子絮絮叨叨地埋怨他:“走这么急做什么?楼州那地方,又冷又干燥,你吃得消吗?”
“吃得消,你等我回来。”
宋知华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便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前往西北的路。
那年,风沙极大,宋知华这个地地道道的江南学子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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