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朕的面,侮辱诽谤朕的儿子,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杨青苑竖起自己受伤的右手,将上面裹着的布条拆下,长长的血痂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这是四殿下的杰作。”
她很平静:“就因为我得了那个香炉。”
“呵,我看颠倒黑白的是你才对吧?这么深长的口子,定是利刃所伤,我儿怎么可能随身带那种伤人的东西!”萧琪蕊又是那样泫然欲泣的样子,穆雅卿却开口笑了:“是呀,这么深长的口子,肯定是利刃所伤,肯定也只有西北来的蛮子会随身带,我们这么矜贵的四殿下,走个路都前呼后拥的,哪会带那么个危险物什,要想打人,让那群叼盘子的去不就好了?”
她这分明在说反话,句句刺人,萧琪蕊听得出来,冷冷地呛声道:“我养了怀宁十八年,他是什么性子,我这个做娘的最清楚!皇后娘娘没生过孩子,自然是不懂。”
“我是随身带刀的。”
杨青苑听她们明刀暗箭的骂来骂去,实在头疼,她将自己的短刀从小腿上□□,握在手里:“就是这把。”
她顿了顿:“可这是义父送我防身的,我从没有用它伤人。”
“没有用它伤人?”
“打狗不算。”
杨青苑顶嘴,像是下了死心要给这群人好果子吃,晏泽低声呵道:“放肆!侮辱怀宁是条狗,那朕又是什么!”
“龙生九子,也不见得条条是龙啊?”杨青苑不仅没有悔改,反而更是得寸进尺,“何况,若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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