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侮辱。”
    杨青苑接过他手里的香，安慰着：“她一定对你抱有厚望，也一定很爱你，你要相信这一点。”
    晏怀明苦笑着：“好。”
    他们跪在蒲团上，给陆惠敏磕头。
    杨青苑许了一个愿望。
    晏怀明，也许了一个愿望。
    “愿杨青苑晏怀明岁岁平安，得偿所愿，终其一生，皆有我伴其左右。”
    一拜高堂眷顾，二拜这决心永在，三拜那年月可期，乘风破浪，直挂云帆。
    然了。”
    她想了想，凑近了些：“明-明。”
    晏怀明一愣，有些羞赧：“你别这么叫我！”
    “那叫你什么？夫君？”杨青苑调笑，“可我还是喜欢叫你的名字，那会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你是属于我的。”
    “那，那也不能这样叫我。”
    “那好吧。”杨青苑“屈服”了，又抱住他的胳膊，挂在他身上，“哎呀，累了。”
    “还好吗？”晏怀明似乎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欲言又止，杨青苑眨眨眼：“好着呢，还不赶紧带我进去？你应该还有个人要让我见见吧？”
    杨青苑没有点破，晏怀明轻轻抱着她：“嗯。”
    那个人，是晏怀明的生母，陆惠敏。
    杨青苑踏进那间小小的屋子，干净，一尘不染，想是晏怀明离京这些日子里也有人时常来打扫。
    靠南的墙上，挂着一张年轻女子的画像，画像那边是一方窄窄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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