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韩祎也特别喜欢这地方。
晏怀明想到自家幕僚,突然发现自己把他给忘了:“哎,韩祎呢?”
“想必是怕被沈姨认出来,偷偷跑了吧?”杨青苑笑着往他身上一靠,“我每年看账单,韩先生都会赊不少钱,要不是有人给他垫着,估计那账单得摞到他人那么高。”
“你给他垫了钱?”
“当然不是。”杨青苑摸摸他的下巴,“我这样斤斤计较的市侩商人,怎么会做亏本买卖?”
“那是谁?”
晏怀明不解,杨青苑眉头一挑:“是个冤大头。”
还是个,很有钱又神出鬼没的冤大头。
苑坐在马车里将头发重新盘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的亲娘啊,差点闷死我。”
晏怀明附和道:“太吓人了。”
“沈姨一直留在京都,这边的暗线都是她在负责。”杨青苑理了理被弄乱的前襟,“是个非常果决的女子。”
“唔。”晏怀明若有所思,“我记得,长安花尽是间酒楼,卖的酒酿最好,很多高中的士子都喜欢来这边喝一杯。”
韩祎也特别喜欢这地方。
晏怀明想到自家幕僚,突然发现自己把他给忘了:“哎,韩祎呢?”
“想必是怕被沈姨认出来,偷偷跑了吧?”杨青苑笑着往他身上一靠,“我每年看账单,韩先生都会赊不少钱,要不是有人给他垫着,估计那账单得摞到他人那么高。”
“你给他垫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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