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会选择坦然地说出来,“就是怀明要伤心好一段时间了吧。”
她顿了顿,“如果有可能,我倒希望太子殿下早早亡故,这样我就不会知道怀明有多看重他大哥,也不会因为他难过而难过了。”
“你难过只有一半时因为晏怀明,另外一半,应是想起来自己是家中独女,若是哪天离了楼州,侯爷也会伤心至极吧。”韩祎继续嚼着他的零嘴,“但人进了这风云场,哪有说抽身就抽身的道理?大火不灭,终有一天会烧到自己头上。”
杨青苑轻笑:“是这样了。这条路,总归要有人走。”
“第二场,北齐陈怡舟对阵孤烟城钱伟然。”
仲裁高声宣告,鼓声三下,双方再次站到了擂台上。
“那个人,是齐悯阳的内侍。”晏怀恩指着台上那个看上去仙气飘飘的男人,“如果被钱副将知道了,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呢。”
晏怀明顺着那方向看过去,只见陈怡舟一身白衣,青丝高高束起,眉眼锋芒尽露,怎么看都不像个宫中那些老奸巨猾的宦官。
“我怎么看他不像个内侍?”
晏怀明有些糊涂,晏怀恩沉吟片刻:“我看他也不像,可这种事,人家说是我们也只能认为他是了。”
“嗯,有道理。”
晏怀明摸摸下巴,这种事确实不好确认。
“陈怡舟?”韩祎也在寻思着,“这他娘的真是个太监?”
杨青苑手搭在栏杆上,身子微微往前倾,好像是要放松一下:“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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