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那边怎么交代呢?”
“那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齐悯阳笑笑,“兵不厌诈,太实诚了可还得了?”
“是臣愚钝了。”
内侍恍然大悟,齐悯阳越想越来劲儿,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吧,杨小姐。
次日,齐悯阳携使节入孤烟城谈判,双方唇枪舌剑,斗了一整个上午,算是草草拟了个和谈文书。
晏怀恩坐在燕国首位,捧着个暖手炉,从头到尾就是静静看着,只有需要他拿主意的时候才点个头。
齐悯阳这边本是没有做和谈准备,出发时军中没个正儿八经的文职,所以几乎全程是他自己在斡旋,竟也没落得下风,倒是让顾雪言颇有些刮目相看。
双方一直磨到日落时分,才正式签字画押,各自盖上印章,交换文书后,齐悯阳就打算带人直接离开。
“齐国主不留下用顿便饭么?”晏怀恩坐着,并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齐悯阳就更没有客套的想法:“太子殿下好生养病,两日后,咱们擂台见。”
大门敞开,一道深深门槛如同劈开双方界限的天堑,将双方的身影隔绝在彼此阵营中。
晏怀恩垂眸,良久,才吩咐道:“顾将军,我们书房详谈吧。”
“是。”
顾雪言搀扶着他,缓步走出了这间封闭的屋子。
很快,北齐要求与孤烟城打擂台赛的消息不胫而走,三局两胜制,双方各
派一人对战,若是孤烟城赢了,北齐撤军,若是北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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