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晏怀恩又说道:“有时候我真羡慕怀明,你说他过得苦,可他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了,你说他平平无奇,不受宠爱,可他还有你一心一意给他铺路。”
杨青苑缄默不言。
“那我呢?我又做错了什么?”晏怀恩面对她这般沉默的态度,突然死死按住了躺椅的扶手,“我只不过,只不过是心疼他,帮他请了位大夫而已,我就活该至此吗!”
杨青苑心一紧,她想她知道,晏怀恩要说哪件事了。
“我那个时候,也才十五岁。”晏怀恩剧烈地咳嗽起来,可杨青苑僵着身子,不敢上前去给他顺气,也不敢再出声。
任何事情扯到晏怀明,她都有办法辩驳几句,唯独面对晏怀恩,她想她只能选择承受对方的怒火。
晏怀恩咳得满面通红,他用绒毯捂住口鼻,热泪自眼角滚落,一滴一滴砸在绒毯上。
他禁不住想起那个冬天。
年幼的弟弟满身是雪,哭着拍打他的宫门:“大哥哥,大哥哥,你救救母亲,你救救母亲!”
那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对了,他正在温习功课,明天太傅要来考他。
十五岁的少年勤奋刻苦,见贤思齐。
他刚刚被册封为太子,将来就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从此刻开始,他就必须要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
如果那天晚上,他没
有命人打开东宫大门,没有心疼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弟弟,那么他现在,会不会像许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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