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时并未出
过纰漏,说明他分得清事情轻重,老实说,一开始说他贪污我是不大相信的。”
杨青苑许是高烧还未退尽,觉着口干舌燥,“所以,他得到印章后,一定会去小心查验真假,而他所结交之人,没有一个归属宁王一派,只有几个与太子您有瓜葛,这也是宁王弹劾您,一弹一个准的重要原因。”
“所以你断定,我一定先比宁王得知印章的存在?”
“是的。”杨青苑舔了下干裂的嘴唇,“而且,齐悯阳见到的是宁王密使,不是宁王本人,这其中就很有文章可做。臣不才,只能通过这些虚无缥缈的推论来佐证我的想法。”
“那你认为,我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晏怀恩不急不缓地追问着,杨青苑终于抬起了眼帘:“恕臣冒犯,太子殿下,是想见我吧?”
晏怀恩收敛了笑意:“我很好奇,杨小姐又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因为晏怀明。”
杨青苑呼出一口热气,定了定心神,“我听闻太子殿下十分爱护他,甚至送了他一件狐裘,现在想想,应该是早料到今天,特意给他准备的。”
她喃喃着:“殿下旧疾,想是无力回天了,所以,应该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来见见我,来试探试探,我是否是个好归宿?”
晏怀恩愣了愣,突然大笑起来,边笑边咳,眼泪都落了下来:“所以我说,杨小姐终究是位金枝玉叶的姑娘,不愿或是不想去揣测人心最险恶的那一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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