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极小声地跟他说着话,又给他掐了两个穴位,折腾了好一会儿,晏怀恩死死抠着椅子扶手的指甲才松开。
他喘着粗气,摸了把额上的汗,低声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要回去休息,剩下的有劳顾大人,明早再一并回我。”
顾雪言被刚才的突发情况吓得不轻,他虽说身经百战,任何险境从未胆怯,但晏怀恩这时时刻刻都在跟阎王搏斗的架势,换谁谁扛不住。
“那殿下您好生休息。”
顾雪言扶他起来,小心翼翼得如同捧着件稀世珍宝,仗可以输,哪怕屡败屡战,但这人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跪天跪地都没用。
“让您受惊了,是我的错。”
晏怀恩颔首致歉,顾雪言倒不好再
说什么:“殿下不必如此,早些休息吧。”
他垂首,让那个送药的小吏搀住他,在一屋子关切的目光下,缓缓离开了。
片刻后,顾雪言才如释重负般地坐了下来:“将木盒给我吧。”
“是,大人。”
齐悯阳将手里的东西呈了上去,顾雪言打开一看,里头就是几张摆放整齐的密信。
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将这些信件取出来,将空木盒一扔:“没别的了?”
“都在里面了。”
顾雪言闻言,稍有沉默,皇室之争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以前多少觉得荒唐无稽,而今身陷于此,倒有些看不真切了。
“行,那今晚就到这儿,这些信待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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