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人可估量的。
但也因此,他的家中仆役几乎都武艺加身,按照军营的管理方式进行轮班守值,这次太子下榻,顾雪言甚至还从军中调了一队守卫前来,所以,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接近晏怀恩很有些难度。
亭长交予杨青苑的图纸上明确标明了守夜的人数、地点和换班的时间、频次,晏怀明从茶馆里出来就一直在背,一笔一划都给刻在了脑子里。
现在的他,犹入无人之境,在幽深的夜晚顺利潜入晏怀恩的房间。
只不过房里没人。
晏怀明趁着这个机会,将脸上的妆容卸掉,免得让人受惊。
“就是重新画上去有些麻烦。”他嘟囔着,脑袋里又装满了许多奇
怪的问题,比如说,那位老板会不会化妆呢?肯不肯帮他画一次?
“如果她对人不那么颐指气使的,也许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
晏怀明终于捯饬好了自己。
他随意地坐在了椅子上,思量着过会儿见到晏怀恩,他要怎么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
“你大哥,当真无条件信你吗?”
不知怎地,杨青苑那番话又一次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晏怀明使劲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将这些荒唐谬言彻底遗忘。
那可是他大哥。
自母亲死后,对他最好的人啊。
晏怀明坐在黑黢黢的房里,周围安静到令人心悸。
隔着厚重的门窗,他尚且可以看见远处豆大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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