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惊得邻桌几人纷纷朝这儿观望,又被他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你们能坐这儿喝酒,全靠老子在外头拼命呢!”
同桌一个姓王的伙夫长喝得少些,劝道:“钱哥,这不是在兄弟家里,你少喝点,免得无端惹出事,大战当头,小心为妙。”
“大战当头?小心为妙?”钱副将心中郁结,“我看也没人把大敌当前放在心上嘛,该吃吃该喝喝,你瞅瞅这酒馆里的,哪个像我这样纠结?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一腔热血,根本没有巴结上位重要!”
小王顿时身子一僵,酒醒了大半:“钱哥,慎言,慎言啊!”
“哼!”钱副将冷哼一声,又一口闷了半坛子烈酒,“
我倒要看看,过来的那位,究竟有何种能耐?可别刚进了孤烟城就半截身子入了土,到时候还得靠老子给他弄些黄纸,送他上路!”
小王怔了怔,心情复杂。
桌上另外几人也开始附和,明显喝高了说胡话,唯一醒着的小王只好焦头烂额地劝劝这个,哄哄那个,还多给了店小二些许钱财,让他帮忙扶几位上二楼单独的厢房。
这顿酒,喝得几人都郁闷不爽,只等着这股不爽到明日发酵为满腔怒火,烧他太子一个片甲不留。
等到酒散人去,小王才深一脚浅一脚,头重脚轻地回了家。
在躺到床上前,他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写了封信,记在雪雕腿上,让这位好兄弟传出讯息。
“老板,您若是再不来,这孤烟城中恐怕就得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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