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了许久,才慢吞吞挪到榻上,被子一盖,呼呼大睡起来。
晏怀明还在和陆慈斗智斗勇。
因为李倦秋被他打了,啊不是,是他和李倦秋打了一架后,那小哥就再也没来过。晏怀明想到他是“情敌”派来的卧底,心里很不是滋味,再看到那些个和李倦秋一起进府的小厮,就更是窝火,看谁谁像不怀好意,索性都给辞了。
这下,王府管事陆慈陆叔叔可就急了。
“殿下,您不喜欢这些人,好歹提前告诉我,我好早作准备,您现在一声不吭都给赶走了,工钱账目什么的我都没结算好,这怎么能成呢?凡事总讲究个有始有终吧?还有,过不了两个月,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去哪儿招人做事?成本也得往上涨!”
陆慈捧着个账本,机关炮似的唠叨个不停,晏怀明还沉浸在被“情敌”“羞辱”的悲伤中,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最后,他万分悲痛地摇摇头:“陆叔,你不懂。”
“啊?我不懂什么?”陆慈终于发现今天的殿下很不对劲,“您怎么了?冻着脑子了?发烧烧糊涂了?”
“即将失去未来的媳妇儿。”晏怀明捂着心口,趴倒在了桌子上,陆慈赶忙拎着他的后领,将人提了起来:“殿下,这种大事您怎么不和我说呀?”
“我怎么说啊?你都四十一二了,还没成家呢。”晏怀明觉着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耷拉着眼皮,看得陆慈可难受了,他手一松,“啪嗒”,晏怀明脑袋狠狠磕在了桌子上,半晌才听见沉闷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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