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道,不然呐,一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是是是,您说的在理。”杨家探子连忙给他斟满酒,继续探着口风,“只是我就不明白了,那印章有什么好讨来的,要抢,呸,您看我这张嘴,我说那位曹大人自小京都长大,什么宝贝没见过,要这么个寒酸东西作甚?”
“这我哪知道?兴许人家大鱼大肉吃多了,换换口味呢?”那仆人明显喝高了,满脸酡红,身上的酒气十分冲人,“那枚印章我见过,是玉石雕的,上头刻着一个石狮子,我家将军手上最值钱的东西估计就是它了,你说那姓曹的缺德不缺德?明摆着抢人东西,我看他就是看不惯我
家将军,呸,白眼狼!”
“许是京都纨绔都这般模样。”
“再纨绔的人,那心也得是肉长的吧?他哪次来孤烟城,我家将军不是以礼相待?他头一次坐上这督运使,来我们这边,冻得那叫个哭爹喊娘,还是我家将军亲自去送的冻伤膏!”那家仆人气得直拍大腿,骂骂咧咧数落了一大堆曹襄的腌臜行径,杨家探子好言相劝,两人就这样喝喝聊聊,直至那仆人睡了过去。
杨青苑收回目光:“那枚印章找到了吗?”
“没有。”杨显又呈上一份账目,“这是京都暗线传出来的,当时曹襄被抄没的家产账本,我仔细核对过了,没有那枚石狮印章。”
“曹襄现在人到岭南了?”
“是。”
“派人过去,将印章一事调查清楚,最好,把那东西带来给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