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笔钱应该跑不掉,便也不着急,他拍拍晏怀明的肩膀道:“殿下您加油,我先回去休息了。”
不出所料,得到记恨的白眼一个。
韩祎活动了两下筋骨,摸出一袋蜜饯,高高兴兴出了大门。
他这一走,晏怀明又和李倦秋干瞪眼,谁也不服谁,奈何杨显抄着个鸡毛掸子坐在柜台上,怎么看怎么威严,俩人也不好再造孽,乖乖地继续打扫了。
京都前往孤烟城的塞北官道上,一队行军正迎着漫漫沙尘前进。
“燕”字幡旗猎猎作响,车轱辘滚过一圈,留下深深的辙痕,风沙从年轻军人的脸上刮过,带走了临行前的豪情壮志,只剩下疲惫和倦怠。
马车内,陡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咳嗽声,一阵高过一阵,仿佛要将心血全部呕出来。随行的某个宦官赶忙递上一个水囊:“殿下,您喝水。”
孱弱的男子摆摆手,宦官只好扶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试图让他好受些。马车依旧有条不紊地前进着,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男子睁开紧闭的双眼,因为长久的病痛,他的颧骨高突,脸颊上的皮肉凹陷,浮着完全不健康的红晕,反衬得嘴唇更加苍白。
“还有,多久到孤烟城?”
晏怀恩哑着嗓子问道,宦官打开水囊,喂到他嘴边:“还有些时日,您千万保重身体。”
“我知道,最起码,不能死在路上。”晏怀
恩就着宦官的手喝了一小口清水,润一润沙哑的喉咙。
他已经没力气抬起干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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