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于心。”
屋子里一片寂静。
“恳请楼主仗义相助。”晏怀明想他应是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便万分恳切地请求着,对方却说道:“我这里,规矩大过天,殿下也不能逾越。但是我欣赏殿下的纯良,这样,您若是能取来一件东西,我便帮您解决燃眉之急。”
“什么东西?”
“定远侯府杨小姐头上的一支流云木簪。”
“嗯?”
这回,是韩祎懵了,晏怀明转过头,他又很快撇过脸。
“怎么,做不到?”杨青苑调笑着,“殿下这些日子常往定远侯府跑,难道和杨小姐不熟?讨个簪子都不行?”
你这是唱的哪出啊?自己扮演自己的情敌,还是替自己张罗未来婚事呢?韩祎忍不住腹诽,碍于对方太过强势,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老板,为何要那支簪子?”
晏怀明有些不悦。
“哎,听说杨小姐容姿殊丽,世间难得,只可惜侯爷将她保护得太好,我这些年都没见着,能得到一支簪子,也算是睹物思人了。”
我吐了,韩祎顿觉浑身发毛,片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屋里。
然而杨青苑还演上了劲:“还是说,殿下舍不得?”
“我会与她商议此事的。”晏怀明脸色不太好,“今日多有打扰,告辞。”
说完,他就拽着韩祎离开了。
杨青苑站了一会儿,往榻上一滚:“晏怀明,你快点来求我,我一定给你点甜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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