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坐到了常坐的位子上。
他小心打开锦盒,看着里面叠放整齐的狐裘,莫名怀念起京都的雪。
京都极少下雪。
但是晏怀明的记忆中,某个年月,是有过一场漫天大雪的,那个时候,母亲还在,偶尔,父亲也还在。
天上下着雪,屋里烘着暖炉,外面钻进来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猫,躺在了年幼的孩子的脚边。
杨青苑得了信,只描了个眉,涂了点胭脂便匆匆赶来。
她生得极好,淡妆浓抹总相宜。
“殿下,臣——小女见过殿下。”
杨青苑许是跑得太急,一时热过了头,差点就说漏了嘴。
晏怀明侧头看她,默默站起身:“杨小姐。”
好几个月了,居然还在叫她杨小姐。杨青苑恨他是根木头。
“天冷,我来送件狐裘给你,我大哥送我的,我身体好,穿不上,想是,你应该需要。”
晏怀明已经不像一开始说话结巴了,但还是容易脸红,他捧着那个锦盒,思量来思量去,要不要拿出来给杨青苑看看,万一人家不喜欢呢?
“楼州关外是万里黄沙,有沙狐,野狼和白虎,父亲每年都会去打一次猎,回来给我缝一件袄子,很暖和。”
杨青苑觉着这么耗下去没什么意思,她得往前试探几步。
晏怀明脸就更红了:“那,是我唐突了。”
也对,这位小姐怎么看都是被捧在心尖上的矜贵姑娘,怎么会到了冬天一件暖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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