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怀明起身就去找了出来,还好,尚且皮质柔软。
“吓死我了。”
他将狐裘挂在绳上晒了晒,打算明天去送。只是这会儿,他瞧着这件衣裳,难免想起自己还在京都的时候。
“一眨眼,都大半年过去了,时光如流水,岁月不饶人啊——”
晏怀明慨叹着,韩祎也刚好走过来,很是奇怪:“你一夜愁白头了?”
“去你的。”
晏怀明笑出声,韩祎伸手摸了摸那狐裘:“殿下,这玩意儿贵不贵?”
“当然贵。”
“哦。”他思考着,半晌才回道,“那我以后的俸禄能不能多点儿?我也想买一件。”
晏怀明很是震惊,韩祎这么不修边幅的人,竟然也有要打扮的时候?不过想想,他可能只是觉得贵的东西比较讨喜。
“那也得等到以后,我现在可没钱。”
“我知道你没钱,但以后有钱了,记得给我一件,我想送人。”
“嗯?”
晏怀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刚想追问,韩祎溜溜达达就走远了。
棍子指来指去,把地势优劣,排兵对错全给晏怀明讲了一遍。
“若是北齐来犯,我们可领骑兵从楼州出发,穿过飞鹰峡,直插两军之中,打他个措手不及。”
韩祎说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碗一口闷,完了还打了个饱嗝。
晏怀明面前一张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他听课还是很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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