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中,打他个措手不及。”
韩祎说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碗一口闷,完了还打了个饱嗝。
晏怀明面前一张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他听课还是很认真的。
但认真之余,他还有些惆怅。
“四哥如果拿家国大事当做他上位的筹码,那也太不知道廉耻了。”
“宁王若是现在紧握大权,那么他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稳固边疆,问题是他权力没到手,所以走偏了而已。雄心和野心是并存的,壮志和私心都是逃不掉的。”
韩祎端着碗,一脸老子见识多了的表情,并善意提醒道,“哎,我忘了跟你说,楼州过了九月,那就是一个字,冷。你什么时候给人杨小姐送狐裘?”
晏怀明猛地一拍脑袋:“糟糕!我把那狐裘压箱底了,没拿出来晒过。”
“那还不赶紧!”
晏怀明起身就去找了出来,还好,尚且皮质柔软。
“吓死我了。”
他将狐裘挂在绳上晒了晒,打算明天去送。只是这会儿,他瞧着这件衣裳,难免想起自己还在京都的时候。
“一眨眼,都大半年过去了,时光如流水,岁月不饶人啊——”
晏怀明慨叹着,韩祎也刚好走过来,很是奇怪:“你一夜愁白头了?”
“去你的。”
晏怀明笑出声,韩祎伸手摸了摸那狐裘:“殿下,这玩意儿贵不贵?”
“当然贵。”
“哦。”他思考着,半晌才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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