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晏怀明觉着这件事很费解,韩祎这个滑头,怎么看也不像是讨侯爷欢心的人吧?难不成,其实定远侯只是表面上比较严肃,内心就喜欢那样花里胡哨的晚辈?
晏怀明琢磨了一会儿,刚好夜风拂过,那串风铃轻响,他抬头,笑笑,决定去睡觉。
韩祎准备原路返回,又看见了李倦秋。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乱写乱说。”
“我送先生一程。”
“啊?”
李倦秋一脸淡然地拎着他的腰带,跟拎小鸡似的,将人从墙这头带到了另一头。
韩祎吓得不轻:“谢谢谢谢。”
“不客气。”
李倦秋拍拍他的肩膀,韩祎抹了把脸上的虚汗,再转身,就瞧见杜威站在后头,吓得
他差点腿软倒地。
“大半夜的——”
你是成心要吓死我!韩祎将后半句咽了回去,乖乖跟着人回去了。
下月初五,晏怀明早早就去了一趟定安寺。
据说这是楼州城最大的寺院,近些年西北安定,因为香火不绝。
他捐了些香油钱,听了片刻主持讲经,就说去后山走走。
这个时节,刚好是常夏石竹盛开的日子,漫野绯红,极为漂亮。
晏怀明在京都不曾见过这种花,新鲜感混着即将见到美人的喜悦,竟让他有些愣怔。
他觉得杨青苑身上有种特别的美,说不太清楚,若是用吃的来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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