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臣虽自小与他不睦,但从未有过害他之心!何况定远侯赫赫威名,儿臣怎敢造次?”
他举起那本奏折,两膝跪地往前进了几步:“何况这本上所言,侯爷亦认为这是盗匪为祸,父皇何苦冤枉儿臣!”
“冤枉?”晏泽冷冷地盯着他,忽然指着他的鼻子呵斥道,“这是杨赫给你留的后路!他要是真想查,化成灰的线索都能给你刨出来!不知好歹!”
晏泽从椅子上下来,按住儿子的肩膀:“你以为朕让老六去楼州就是便宜他去娶人家女儿?废物!你连这点都忍不了,以后等着满朝文武看你笑话吗!”
晏怀宁的瞳孔微缩,蹙眉道:“父皇是——”
晏泽摆摆
手,打断了他的话:“回去吧,自己在府里禁足一月。”
晏怀宁愣怔了一会儿,突然以身伏地,行了个大礼,最后才缓缓走了出去。
几日后,京都那边的暗线传回来一封信。
“王公公回话说,陛下气得不轻,对宁王发了好大一通火,但最终只是让他禁足一月。”
杨彩衣给杨青苑读完这一段,说道:“这宁王殿下到底是最受宠的那个,谋杀兄弟,戕害朝廷官员,陛下也只是让他禁足一月。”
“这不是宠爱,是放纵。”
杨青苑看得明白,却没有当场表态,而是让她继续读,杨彩衣便念着:“宁王殿下回府后,砸了好些东西,痛骂下属办事不利,不过并没有再派人来楼州的意思。”
“嗯。”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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