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询过楼州所有官吏名单和画册,他确实是酒河
驿驿丞。”
“万一有人假冒他呢?”
“我观察过了,易容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是绝顶高手。”
“你是觉得宁王要杀你,不会派绝世高手来?”
晏怀明沉默半晌:“应该,不至于吧?”
“我觉得至于。”韩祎嚼着瓜子,“换作我是宁王,一击必杀才是我迫切想要的。”
“不过,”他顿了顿,“宁王应该不会白天动手,那样动静太大,后场不好收拾。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夜深人静时候,伪装成盗匪为祸。”
韩祎侧头看了眼晏怀明:“你还有半天时间休整哦,我的殿下。”
对方望着远处的天,磕了点瓜子,最后,拍拍手:“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定远侯戍守西北二十几年,辖区安顺,民和太平,突然出了杀人越货这种事,陛下不会起疑吗?”
“天心难测,就看陛下是疼儿子,还是——”
韩祎话说一半,笑笑,“您觉着呢?”
晏怀明抿抿嘴,心头有些苦涩,他微微叹息:“萧贵妃到底是陛下捧在心尖上的人。罢了,我回屋睡个觉。”
“您就这么去睡了?那万一有事怎么办呢?”
韩祎仍是在打趣他,晏怀明笑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除了吃吃喝喝没干别的一样。”
“那您去吧,我就坐这儿,有事就大喊救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