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州,肯定会更加小心,不为别的,就为定远侯。”
“大树的根,就扎得这么深?连这小小驿站都能?”晏怀明仍是疑虑,韩祎道:“所以我说,再观察观察,咱们入了楼州,人生地不熟,总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好。”
晏怀明定下心神,开始吃饭。
隔壁的饭桌上,几个人亦是在窃窃私语,唯独坐在靠门那边的白面书生没有动静。一个厨房送菜的小伙计进来,瞧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快放下菜盘,溜了出去。
可他这一笑,剩下几个年轻汉子也看了看那白面书生,有个胆大的还给这人夹了一筷子菜:“头,别闷着了,多吃点。”
对方眼皮都没抬:“吃你的。”
“杜统领还在为您给他脸上抹粉的事情生闷气呢。”小伙计一五一十都和杨显说了,边说边在偷笑,杨显还在写文书,半开玩笑:“这是老板的意思,怎么能怪我?你说是不是?”
“这是自然。”小伙计点头,“那我先下去忙了。”
“好,辛苦。”
杨显有条不紊地忙着,突然停了笔,喃喃着,“老板,你这回可害苦我了。”
楼州,肯定会更加小心,不为别的,就为定远侯。”
“大树的根,就扎得这么深?连这小小驿站都能?”晏怀明仍是疑虑,韩祎道:“所以我说,再观察观察,咱们入了楼州,人生地不熟,总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好。”
晏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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