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住了,喘着粗气,慢慢解开了那些绷带。
还好有安平的治疗,要不然现在解开的时候,就不是流血,而是血崩了……
他的伤口不大,只是现在是略显诡异,鲜艳到奇怪的血红色。
这一点时间安平又恢复了一点精神力,再次亮起荧光,随着手掌轻柔的覆盖在伤口上。
好半晌,伤口才不再流血,只是空洞洞的看的人瘆得慌。
安平给他重新盖上新的布料,盖上衣服,林暮只能靠在她的怀里。
胡青将带上的布料重新盖在两人身上。
“呵,没想到……我,现在这么脆弱了。”林暮喘息着苦笑道。
“你这是什么话?”安平当即反驳到:“你已经很坚强了!”
“他说的没错。”诸葛亮也是毫不吝啬的称赞道:“我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坚持下来。意志力很强啊。”
“什么强不强的。我只是习惯了而已……”林暮不自觉的笑了笑:“我上次是心脏被洞穿,上上次是全身濒临破碎。”
“啊!”安平下了一跳,才道:“那,你……”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有很多保命手段而已。”林暮苦笑道:“只不过现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