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副作用而没有烦躁。

    他能将厉鬼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只不过它一直都是那幅死人脸，林暮也看不出它有没有神智。

    如果没有可能还好说，只是本能的趋利避害的话，靠着一手欲擒故纵可能还有机会，可要是有智慧，甚至见势不妙跑了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事到如今，林暮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了，当初他在那栋别墅里面察觉到的差点东西差的是什么了！

    “郝萌，你觉得，当初第一个案发现场缺的是什么？”林暮突然说道。

    郝萌这时也反应过来，道：“你是说，那个案发现场缺的，就是这个鬼？”

    林暮点点头，道：“我有预感，那个地方缺的就是这个厉鬼！万千世界，每一个地方都有着它们自己的轮回，不管生死，物质还是灵魂，存在还是消亡，它们都在那里。我们以为它们会被人类的行为所改变，其实没有。所有的一切都会在那里，也只会在哪里。就像其他案发现场，死者的灵魂就消散在哪里，所以不缺什么。就算是有能摧毁灵魂的杀人者，但其实杀人者也会被算到那个轮回里面。唯有第一现场，死者的灵魂自己化为厉鬼飞走了，所以才缺了那些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状态下，林暮忍受住这种没有根基的死寂，排开其他杂念之后，思路异常清楚，整合了亡灵之书上的一些信息，做出了这个结论。

    郝萌不由的点点头，道：“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杀了这个厉鬼就可以结束死亡微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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