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盔甲,放下一切姿态呜咽乞求不要离开。
是为了女人吗...
恋人?
他身子太沉,虞念知的身子有些站不住,陆霆佑搂得太近,她有点喘不来气,但也没就这么推开,不知是什么缘故。
心里闷闷的,提不起劲。
就这么无声无息站了一会儿,当窗台日光滑下窗沿,当月儿悄悄然在天边露出尖尖,拨开云雾见人间,夜幕来了。
陆霆佑的呼吸逐渐均匀,身子也不再发颤,像是药物起效了,他清醒了。
埋藏在漆黑秀发中紧闭的眼眸赫然睁开,在灰暗中怔愣了几秒,还是有点懵,有点错愕。
他怎么,抱着个人?
陆霆佑眯了眯眼,他不是应该反锁在书房里?!
...
老季那天说,他内心深处锁着一段可怕的记忆,这些年的狂躁症多半是因为它,不过近来好似有苏醒的迹象。
前几天,下初雪的那天,那段记忆隐藏的人格好像就苏醒了,那晚去了哪儿,第二天醒来的自己全然没有记忆。
老季诊断,他不但有狂躁症,还有点人格分裂。
这病是个麻烦事,倘若想治愈,首先要知道到底有几个人格,还要摸清楚他们是好是坏。
在老季那里花了两天时间,用尽所有方法也没能唤醒另一人格,可以说,它独立自我防范意识很强,且相当狡猾。
徒劳无获,他便回来了。但回来没多久,他就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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