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回去洗澡了。
顾知远坐在床上,活动了一下筋骨,打开微信,搜索“顾老同志”。
咕咕咕咕咕咯:爸,在吗?
顾老同志:?
咕咕咕咕咕咯:跟你说个事儿。
顾老同志:滚,老子在开会。
顾知远骂骂咧咧地删掉对话框。
运动会后的第二天,顾知远坐在教室里,听着余顺讲课,许衍尘趴在桌上,时而用笔划划窗帘,时而闭上眼睛睡觉。
时而把爪子伸进顾知远校服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再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放到顾知远课桌的抽屉里去。
其实都是糖壳子。
顾知远摁住他的手,小声:“你把我这儿当垃圾箱了?”
许衍尘反握住他的手:“啧,这课无聊。”
余顺正拿着一本语文书,站在讲台上,教案摊开在桌上。
“吃糖吗?”许衍尘再次把爪子伸进顾知远校服口袋,拿出一颗薄荷糖,剥了壳,喂给他。
顾知远低下头,轻轻咬住那课糖。
余顺往这边看了一眼:“许衍尘!顾知远!你们干嘛呢!”
顾知远嘴里含着糖,实话实说:“吃东西。”
余顺气地额角抽抽:“给我出去站着!”
于是这俩货两手空空地走出后门。
余顺继续讲课。
顾知远嘴里一股清凉的薄荷味,走廊没有风扇,没有空调,热带温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