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没事....”萧初楼扒开湿湿贴在脸颊上的黑发,冲对面船上应了一声,还没回过神来,只见甲板上那颗脑袋倏地一下就不见了,紧接着锁链梯和木板就被船工们放下来架在了两船之间。
玄凌耀沉着脸从木板上下来,走得有些急,靴子上沾满了水,所幸身上倒没怎么淋湿。
“喂,楚啸,你怎么在发抖?”花为笑蹲在他旁边,牢牢地拽住了他的胳膊,要不然刚才船身那么一倾斜,以这家伙的书生体质,滑到江里去都不会有人怀疑。
“....冷...”楚啸抹了抹脸上的水,低声吐出一个字。
花为笑哼了一声:“谁叫你穿那么少跑出来!”
“......”楚啸无力吐槽,眼光恍然间飘到刚才神奇地从天而降的萧王爷那里,正巧对方也朝他这儿望过来,两人目光稍一对视,便透出一股古怪的光芒来,楚啸想起此时自己正被花为笑扯在怀里如此这般诡异惊悚的模样,顿时打了个激灵。
“喂喂!待会再叙旧行不行啊?教主!快帮我们下来啊!”这道郁闷非常的叫声一连响了数遍,众人方才如梦初醒朝头顶看去,这才发现被铐在一块儿江痕和容九域,不知怎的居然高高挂在了桅杆上,那条结实的银色锁链缠在上头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两人湿淋淋地像是即将下锅的落汤鸡,还杂耍似的随着杆头荡来荡去。
原本容九域是在上茅房的,幸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以神速穿好了裤子,否则——那样光着屁股在众目睽睽、光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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