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花为笑果真说不出话来了,脸色似青似红的变幻,片刻才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座委身与你,居然还敢挑三拣四?”
楚啸感觉到自己终于有了点力气,稍微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男人,叹气道:“与教主肌肤之亲的确非我所愿,就当是替教主缓解药力吧,何况在下也算救了教主一命,教主既然没有丝毫感激之心,在下也不强求,眼下危险都过去了,教主可以放开在下了吧。”
花为笑愣了数息功夫才明白这话里透着的抗拒和不虞、甚至还带着反感的意思,登时一股怒气夹杂着酸闷直冲心头:“你这混蛋!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你上了本座还嫌脏不成?!放开你?你是什么东西,莫非还是本座求着你巴着你么?”
虽然很想说是,但是楚啸估摸着如果这会儿他点头的话,恐怕就见不到今夜的月亮了,想了想,只好勉强道:“自然——自然不是。”
花为笑双眼危险地眯成两条缝:“那是什么意思?”
楚啸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道:“教主风姿卓然,在下实在匹配不上,今日之事纯属意外,何况四下无人,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阁□为邪天教教主,日理万机,还是早些离开此地为好。”
花为笑又不是白痴,当然听得出这话里里外外的意思就是,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反正你不情我不愿,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花大教主顿时肺都要气炸了,身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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