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突然船身一阵巨颤,二楼地板猛然破出一个大洞来,甚至还看不清人影便是明晃晃的剑光带着森冷寒气掠至!
眼看信天游的双腿就要被生生削掉,他冷笑一声,从容地前跨一步,分毫不差地闪过这道剑光,只听“铮铮”几声眨眼两人就过了好几招。
“花为笑!你就只会偷袭么?!”信天游周身剑光舞动,闲庭信步,虽然采取守势却显得游刃有余。
“哼,对付你这等阴险小人,用不着光明正大!”
来人声音十分悦耳而张扬,嘲讽和不屑的语气并不刺耳,仿佛理所当然,傲气十足。
楚啸默默靠在窗前,暗自打量着眼前暗红长衣的矫健人影,只可惜他面前有一道屏风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船舱里的灯光昏暗摇曳不明,依稀只能看见对方飞扬的长发下面偶尔露出的尖削下巴。
他虽然不会武功,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眼光——毕竟跟在一位大宗师身边那么多年,没见过猪跑好歹还吃过猪肉呢。
这个比喻似乎不大恰当,楚啸暗自笑了笑,眼睛仍旧警惕地盯着打斗正酣的两人,下意识扣紧了袖中从不离身的火枪,另一只手朝窗外丢了一筒信号烟花。
“唔——”花为笑陡然整个人晃了两晃,被信天游趁机打了一掌,脚下一个趔趄险些站立不住,楚啸从屏风后面望过去,也能发现对方似乎受什么严重内伤似的,极为不妥。
“哈哈哈!花为笑,还是立刻束手就缚的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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