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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紧紧闭上眼,喉咙里挣扎出咯咯的嘶声,似是有股撕心裂肺的痛楚狠狠扼着他的咽喉,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
薛琪见他这副样子心有不忍,又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只得救助似的望着老爹。
薛大夫年过半百见多识广,摇头叹口气道:“阁下伤势未愈,切莫大喜大悲,能从这样的伤势之下活下来人之人想必心志远高人一筹,活下来已是万幸,至于阁下的腿...老夫也无能为力,务必节哀。”
“爹....”小丫头见那男子面颊苍白如霜,眼神更是晦暗如死灰,整个人融进寂冷的幽暗之中仿佛被死气包裹住一般,直叫人透不过起来,只好咬着唇扯了扯薛大夫衣袖。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那人沉默半晌,哑声道。
薛大夫一掳胡须,笑道:“不必不必,要谢就谢老天将你沿着溪水从来咱们村才能被村民们救起,夜寒露重,阁下伤势颇重,还是安静修养为好。诶,还没请教阁下大名?”
“老先生客气了,在下,”男人沉淡的声音一顿,更低了几分,“在下朗川。方才一时失态,倒叫先生见笑了。”
薛大夫看他一眼,点点头道:“小老儿姓薛,是这个溪水镇的郎中,这位是小女薛琪,朗公子先好好休息罢,有何事也等明日再说。”
“多谢。”朗风应了一声,待二人走后,才缓缓躺倒在床榻上。
榻上棉被还带着温温的温度,朗风手指扣进柔软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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