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只手不能用了,也还能用另一只手握住你。
骄傲啊,说到底,他们骨子里都是同样的人。
同样学识过人,才华横溢,同样在常人难以忍受的艰难中攀登至世间顶峰,同样孤芳自赏,同样执拗坚决。
也同样骄傲。
亦或许,萧初楼骨子里的骄傲还要更胜于自己?
即使无法容忍这双残废的腿,即使无法忍受从生生从大宗师的武道巅峰硬被扯落云端,也要在人前,强颜欢笑。
玄凌耀握上对方手腕,衣袖里的红豆手链滑出来,颜色早已不再复从前的鲜红。
他们两个在情场上,总是自己输多赢少。
可是如今细细较来,最终赢的却是自己。
这个人呐....终究是把一切都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的甘之如饴。
然而再论这些,又有何意思?
“有何不舒心的事,不能与我说,何必闷在心里?”玄凌耀抱着男人的肩,嗓音低沉磁性,说不出的温和。
萧初楼难得地流露出一点疲惫之色来,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