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没多久的睡衣被粗鲁的扯下。第一次的时候顾言廷刚刚触|碰到扩|张好的地方时便十分丢脸的射|了出来,这叫他分外没有面子,一边红着脸恼羞成怒的威吓唐易不许笑,一边咬牙切齿的提|枪再|干。
唐易的调笑声也渐渐的转成了咒骂声——他两年多没承受过,本来接受的就有些艰难。偏偏顾言廷被他笑了后自尊心受挫故意忍着,在他刚刚体|味到滋味时便放缓了动作,极为缓慢的推进,然后在未及深处时便擦|着敏|感的地方又缓缓退|出。这样之下俩人的动作分外清晰,唐易特别受不了这个,忍不住不着痕迹的主动抬|臀往后靠了靠,谁知道顾言廷一把按住了他,然后捉过了他的手,一根一根的舔|弄着他的手指。
唐易满是欲|求|不|满的窝火,他知道顾言廷死命捱着就等他求饶,以往的话唐易这会儿不知道多少肉|麻的话都出口了,偏偏今天他先笑了顾言廷早|泄,这会儿便死咬着不出声。而顾言廷以往也是好说话的主,上次唐易因他说错一句话炸毛,中途把他踢下去他也没反抗,偏偏今天也上来了倔脾气。
唐易被强烈到近乎恐慌的空|虚和快|感交替折磨着,死|撑住闷哼时的念头竟然是——艹,早知道老子在上面,干不死你。
俩人在床上的位置一直没变过,原因说起来有些可笑,可最初的确是这样——唐易是十足的享受派,喜欢被伺|候而不是伺|候别人。
这一点和他外貌协会的习惯一样,深究一下都要归在美色头上。他和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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