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个头超过一米九的男人一身正装站在水池边洗碗,秦默心里开始觉得有些复杂。
觉得这男人很危险是他偏见了吗?或者说刑毅居家的这一面只是假象?
看刑毅洗完碗,用毛巾擦干了手走出来,秦默拿着车钥匙站起身,“我送你走。”
平缓的语气说明这并非是赶人离开,而是秦默认为刑毅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对方为自己做了两顿饭,再不送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对于这份难得的好意,刑毅自然是欣然领受,“我还以为你很烦我。”
“你说对了。”秦默轻巧地接过话,并用眼神对内容进行肯定。他确实很烦刑毅,但这不代表他不懂得感谢。
刑毅穿上自己的西装外套,转过身冲秦默笑了笑,那不拘小节的态度仿佛在炫耀‘我果然料事如神’一样,显然是把批评当成了夸奖。
因为浸过雨水再烘干,又没有熨烫的缘故,深黑的西装上衣和长裤裤脚都微微发皱,这为刑毅增添了几分凌乱不羁的野性美感,再者他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使他身上减少了几分拘束和死板的味道。
秦默换鞋的时候,听到刑毅在他身后低声说,“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没有任何粉饰,好像他来看他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一样。
“你不要搞错。”秦默站直身子,面对着刑毅,郑重严肃道,“我们连朋友都不算。”
刑毅笑着回视他,反问,“你都说你不需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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