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的日子。一礼拜后,她接到一趟出国的差事,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出发,跟傅宵去了法国。
这一走又是一个多礼拜,从法国飞回来的当天,西城的天已经冷得结霜了。
林深青坐飞机坐得不太舒服,傅宵看她脸色不好,没把她丢给助理,亲自从机场送她到白麓湾。
这一个礼拜,两人天天从早到晚在一起工作,林深青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太好,但也不算颓丧。她惯常不拿柔弱示人,傅宵有时也难辨她情绪真假,又因为不知道香庭的内情,安慰了她好几次,说这事真要秉公处置,贺星原确实难逃牢狱之灾,但按他对贺斯远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把堂弟置于死地。
林深青不好把内情告诉他,就这么含含糊糊地受着他的安慰。
从机场到白麓湾的路上,因为时差有点困倦,她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刚好到家。车内外温差大,司机给她拉开车门的时候,她被冷风激得浑身一抖。
傅宵脱了西装给林深青披上,陪她进家门,看她一脸惺忪,高跟鞋都忘脱就走过玄关,叹了口气说:“你别跟个活死人似的,他要真进去了,再不济还有我嘛不是?”
他话音刚落,客厅旋梯忽然传来脚步声。林深青和傅宵齐齐抬眼望去,就见一个男人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下半身围着块浴巾,上半身赤|裸着走了下来。
能够自由出入这里的男人,除了贺星原,还有谁。
林深青一脚踩歪,差点绊了一跌。她看看身上的西装外套,又看看身边的傅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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