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林深青沉默半晌,捂着额哑声问:“弃考这事会怎么处理?”刘敦向来实心眼,想也没想和盘托出:“纪律是飞行员的铁则,这事性质有点严重,看教练和学院联络的结果,很可能要被停飞。”“停飞多久?”“停飞是永久性的,会在中国民航局备案留档,基本相当于断送飞行员生涯了……”
林深青面无表情地眨眨眼,耳边刘敦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取而代之的是振聋发聩的尖锐耳鸣。好像跌进了万丈深渊,她渐渐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
她透过深渊的黑水看到很多模糊的影子:妈妈,叶师师,爷爷,最后是贺星原。她想伸手拉他们,却不住地下沉,下沉。她害怕地拼命大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
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她在想,人死了,还会绝望吗?*
凌晨四点三刻,西城一院ICU病房外,贺星原沉默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腕表的指针周而复始走过一圈又一圈。
他是今早七点多赶到白麓湾的,进门发现林深青昏倒在地上,立刻叫了救护车。可是从急救室到重症监护病房,她至今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医生说她是酒精中毒外加精神刺激。酒精中毒造成了昏迷,精神刺激造成了昏迷后迟迟不醒。
七点一刻,第一缕晨曦照进医院走廊的时候,傅宵拿着两杯咖啡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杯。他说了声“谢谢”,握着暖手却没有喝。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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