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这么多年了,我爷爷也真是,瞒我瞒得滴水不漏。”“他是怕你伤心。其实他挺疼你的。”
她默了默,点点头:“我们家就这样,疼也不说疼,爱也不说爱,使劲别扭着。所以我那时候喜欢到你们家玩,看叔叔对你和阿姨千疼万宠的……”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我记得阿姨喜欢天文学,叔叔一双皮鞋穿三五年的人,却说要努力攒钱,给她买好几万的天文望远镜。哦,叔叔当时什么工作来着?”“记者,社会调查记者。”
她点点头,想起来了:“要换成我妈,看丈夫做这种又苦又累还赚不到钱的活,早怨天怨地了。但阿姨特别骄傲,还跟我说,叔叔是披露坏人的英雄。”“唉,我这爹不管妈不要的,没成为社会渣滓,多亏当年叔叔阿姨的教育。”
贺星原笑着戳戳她脑门:“说什么呢。”
两人在墓前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过去的事,到了快晌午才离开。林深青问贺星原去哪吃饭。
贺星原说:“先去坐直升机怎么样?”“……”林深青目瞪口呆,这已经不是惊喜,是惊吓了,她说,“你跟何医生就商量了这种办法来折磨我?”“单纯的坐,听听螺旋桨的声音,不起飞。”他笑着说,“试试看?”
每次贺星原循循善诱地提议这种事,她嘴上说不要,最后总是妥协。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像她这样有点反骨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乖乖听一个人摆布。
林深青跟贺星原到了贺家的私人停机坪。这里就是她上回的上机点,场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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