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么?” “睡醒了。” “又做噩梦?”
林深青点点头,记起他看不见,又多应了句。 但她没有说,这次的梦跟以往有点不一样。
她不是一个人漂浮在汪洋大海中。在她快要溺死的时候,有一双手把她从汹涌的波涛里拉了出来。 然后云破日出,阴霾散尽,她看见渔民的船只热闹地往来,海鸟从眼前掠过,飞向高远的天空。
所以她又补充:“也不算噩梦,结局是好的。” “那怎么不再睡一觉?” 她反问:“那你又为什么不挂了我电话去睡觉?”
贺星原没答。 林深青笑着“嘁”了声:“睡了。” “你睡。” “你不睡么?”
贺星原把裤脚往下扯了扯,遮住暴露在冷空气里的脚踝,缩起肩膀趴在栏杆上:“等你睡着了我再挂。”
林深青打了个哈欠,留下一句“有钱真好”就合上了眼,再醒来是早上八点,查了下通话记录,发现贺星原五点多才挂电话。
刚要下床,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傅宵”。 金越那场酒会过后,他就出了个跨国差,今天才回西城。
林深青接通电话,听见那头说:“又叫你闲了一个多礼拜,我这是当老板呢,还是当菩萨呢。” “有气快放。”
傅宵咳了一声:“那个……后天下午有个局,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局?” “赛车。”
林深青质疑:“这也是工作内容?” “可不是,现在的商业竞争太激烈了,比资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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