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原有那么一瞬大脑急剧缺氧,再下手就用上了砸门的力道:“你开门,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 林深青还是不应。
他等了等,刚要转头去找□□,门却“啪嗒”一声被打开了。 林深青没在哭了,垂着眼站在他面前。 淋浴间的莲蓬头被开到最大,但她穿着衣服,并没有在洗澡。 她的意图,好像只是想拿水声掩盖哭声。
贺星原知道她为什么要用佛跳墙支开他了。 胸口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迫,他突然觉得喘个气都很费劲。
默了默,他挤进浴室把水关了,扶着她的肩问:“怎么了?” 林深青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把她拉进卧室,让她坐在床边,屈膝蹲在她面前,仰着头放轻声问:“为什么哭?是因为刚才在医院拿到的确诊报告吗?”
这个角度,林深青的视线避无可避。她呆滞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开口:“我会不会也被抓进精神病院?”
她一双眼肿得像核桃,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问出的话也离谱得好像未经思考。 可是一个“也”字,却让贺星原把一切线索都串连了起来。 她为什么抗拒心理医生,为什么不肯吃药。
“不会,当然不会。你很快就会好,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他看着她,“你告诉我,谁进了精神病院?” “我妈妈。”
他皱了皱眉:“什么时候?” “我读初中的时候。” “那时候你跟妈妈在新爸爸家里吗?” 她点点头。
“那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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