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林深青独自朝住院部走,进电梯前接到朋友的电话。
苏滟打来的:“你在哪啊?” “医院,怎么了?” “看心理医生?” “我看起来有病?” “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在你家门口呢。”
林深青看了眼医院大厅的挂钟,不确定地说:“七点?八点?” “那我先回店里了,晚上等你来南街喝酒?” “成呀。”
林深青挂断电话进电梯,到了七楼,一眼看见走廊里的徐姨。
老阿姨满脸焦色,指指病房方向:“深青啊,老爷子午睡做噩梦,梦到乡下酒窖的藏酒全给人撬了,醒来气都急了,说不放心,一定要回去瞧瞧,你看这……”
她好笑地摇摇头,推门进去。 *
从医院出来已经晚了,助理早被打发走,林深青打了个车,碰上黄金时间一路堵。
接连一月没几个安稳觉,身体机能全线崩盘,她在后座坐得发晕反胃,最后一公里路干脆用走的。 这一走,九点多才到南街。
这儿距离下午的工大不远,是名副其实的酒吧一条街,街头到巷尾,霓虹闪烁,烟熏雾绕。 这个点街上人影幢幢,她走进巷子,反胃劲过了,背脊却莫名发起寒。
苏滟在这开了间清吧,林深青与她相交多年,是这条街的常客,对这种喧嚣的气氛非常熟悉,偏偏今晚觉得不舒服。
她停下来回头望,还没看清什么,先听见个熟悉的女声:“杵这儿干嘛?进来呀。” 林深青转过眼,看见头顶“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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