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草叶纹印,不过此刻谷辰已可肯定它确实是“梵印”没错。持有梵印者即是在乘黄诸国倍受尊崇的“坊师”,而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误打误撞地成为其中一员,哪怕谷辰也忍不住心情激昂。
谷辰连做好几次深呼吸控制情绪,随即把目光移到旁边壶怪身上。
“你这家伙,还真祥瑞啊……”谷辰苦笑着。
壶怪好奇地眨眨眼睛,继而埋头蹭着谷辰的裤腿。
对片刻前发生在谷辰身上那堪称天翻地覆的变化,壶怪显然一无所知。然而谁都看得出来,这只常年装死避人的怂包荒怪,此刻对谷辰已是由衷信赖。
谷辰心里涌出阵阵酥痒,伸手揉着壶怪的脑袋。
先前和能通“化蕴”同时确认的,还有壶怪的来历。
原来壶怪并非摆在地摊出售的廉价物器,而是幻境中那位老坊师用来炼药的药罐。炼制灵药原本就是坊师最擅长的活计,而荒怪则是因灵梵淤积而生。这样考虑的话,终日沉浸在浓郁灵梵里的药罐,会“变生”荒怪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只是谷辰运气好撞上而已。
变怪的器物与寻常物器表面看去别无二致,而究竟区别则是荒怪体内蕴藏着浓郁灵梵。灵梵流涌原本既不可知亦不可察,但不知为何谷辰却能亲眼目睹灵梵流涌的实景,因而伪装的荒怪在其眼里就跟夜晚的火把一般。
“不过,这种事情可没法跟别人说啊……”
注目着眯起眼睛的壶怪,谷辰随即又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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